说到这里,他才反应过来,“是那学生和掌柜联合做局,放了本假书讹诈我!”
说着,他就向外冲去,“好哇,我要去找他们!”
“我和你一起去,小宇。”陆洋也道。
容景一把拉住他们,“别去!”
“海地兄,小宇。你们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而且时不时让人发现你们在看这本书,然后再慌忙的收起来。”
“这是为何呀?”两人不解道。
“现在还说不好。”容景脸上一片高深莫测,“不过,等乡试放榜的时候,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陈宇和陆洋对视一眼,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听容景的话总没错。
乡试一共三场,在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举行,每场考两天,休息一日,三场考完再统一放榜。
考生们八日就得进入贡院报道,领取物资,入住号舍。这一天,容景和同学们又检查了一遍该带的东西,然后齐齐往贡院而去。
举办乡试的贡院比起以往童生试和院试的贡院都要气派些,不仅号舍数量更多,而且号舍的质量也相对好些。考官们也不再蜗居于公堂,而是站在高处的明楼查看。当然了,号舍周围,肯定布满了巡视检查的官差,他们在各个号舍前不停穿梭,观察考生有没有作弊,或是为考生提供帮助,比如给他们送水,带他们去恭房。
这些事情,容景已经听林静讲了,所以她并不怎么担心。此刻摆在她面前最重要急迫的问题,就是接受进入贡院的检查。乡试的检查比起童生试与院试严苛的多,首先检查随身携带的考箱有没有夹带。官差将容景带的糊糊、米、菌子、腊肉等翻了个底朝天,连角落都没有放过,确定没有任何夹带,才将考箱还给她。
容景正要整理考箱,就见官差挥手道,“待会儿再收拾,你人也要查。”
容景心中一凛,终于来了。
她按照官差的要求脱去外衣,解开里衣,只穿着亵裤,伸手叉腿蹦跳,再将鞋袜脱下,显示脚底没有夹带。
官差又拿起一根棍子,朝着容景的衣服下摆打去,然后是裤脚,胸膛。容景咬着牙,感受着棍子打在身上的阵阵痛感,拍打按摩,挺好,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