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刀剑对准望舒脖子上跳动的脉搏,带着她一路走出皇府。
望舒余光中瞟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大皇子,侍女颤抖着探了探他的鼻息,喊道:“还有气,传太医传太医!”
杀了人的小宫女有些鄙夷,“那刀我抹了毒,药石无医。”
望舒问:“你……你要带我去哪?”
她说道:“放心吧,小娘子,我不杀无辜之人,今晚定还你一个洞房花烛夜。”
老皇帝看着这场闹剧,气急败坏,吼道:“快将这妖女速速拿下!”
“啧,这皇帝还真是铁石心肠。”
望舒感觉脖子上的刀贴在了肌肤上,“你刀拿稳啊,别抖。”
侍卫步步紧逼,晏希白说:“让她们走,别追!”
侍卫不敢动了,小宫女挟持着望舒,一路到路口转角,解了麻绳后揽着她跨上马车。
老皇帝在身后吼道:“赶紧追上去!”
骏马往前疾驰,忽然,小宫女身体一僵,口吐献血,她微抬起手,够到后背拔出了箭,又用衣袖将血抹干,骂骂咧咧:“这狗皇帝。”
眼看着天黑了,她却挟持着人质,一路畅通无阻出了城门,路越来越偏僻,望舒挣扎了几下,“你快放了我。”
她说不行。
望舒有些急了,她却从怀中抽出一块浸过蒙汗药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望舒渐渐失去知觉,倒在了她的怀中。
一觉醒来,周围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不远处燃起了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