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说道:“皇兄,这酒可是大家都有?”
“有,都有。”
有人提议,“有酒有肉,有风有雪,旧时谢家女咏雪为絮,不如今日我们以雪为题,行飞花令如何,那日诗会上曲娘子才惊四座,我至今还念念不忘,不知今日可有雅兴?”
大周人平生尚武,亦好诗,但这话一出,在座的却是神色各异,有人欣喜有人愁。
戚兰成直接反驳道:“娘子说笑了,我们这些来狩猎的都是大字不识的武将,哪会赋什么诗啊。”
晏妙年附和道:“对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那才叫一个畅快。”
那位娘子嘴角生生僵住,曲萧萧讪笑着说:“今日兴致缺缺,不想作诗也是寻常,不如我们玩些老少皆宜的游戏吧?”
“大家在纸上写一个想让别人回答的问题,或者一件需要完成的事,最后卷成纸团扔进木箱,依旧是击鼓传花,花落在谁手上,就必须从木箱中抽取纸团,当众回答问题,亦或完成任务,如何?”
一片寂静,四皇子倒是撑起场子,“这玩法新颖有趣,就按曲娘子说的办吧。”
望舒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烤羊腿,晏希白始终看向她,期待她的评价。
望舒喝了口冰水,“殿下,味道不错,就是盐放多了。”
他递过手帕,望舒有些不明所以,他指了指嘴角,随后笑着替她擦去油渍。
曲萧萧过来问:“望舒,要一块玩么?”
“嗯,凑个热闹吧。”
曲萧萧给望舒递了纸笔,有些无措地看向晏希白,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晏希白道:“那我也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