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戚家要反悔,是我戚望舒要反悔。”她想起李寻玉扇面上那句话,“所以,你奈我何?你便是告到官府也无人做主。”
“李郎啊,我可是听说你府中有个舞姬怀了身孕,可别是你的种。像你这种万丈深渊,就别祸害我长姐这种老实人了。”
戚袖缓了过来,她说:“望舒说得对,我谁都不要,谁都不嫁。就当今日,是个笑话。”
李寻玉依旧没脸没皮,“袖袖,既然你不喜欢我与其他女子有纠葛,待我断干净后,再来寻你。”
嘶,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啊,甩都甩不掉。
望舒怒道:“滚。”
一场闹剧终了,看热闹的人群被匆匆遣散,戚袖恢复了精神气,蓦地站了起来,怒骂道:“狗东西敢算计我,老娘要去找他算账!”
她向周放抱拳致谢:“周将军,见笑了。兵不厌诈,我一定吸取教训,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人!”
周放愣愣的说了句:“好。”
说罢戚袖抄起刀剑,便要去找李寻玉报仇雪恨。
“阿姊,你要去干嘛?”
“揍他。”
“可是……”还没等望舒说完,她便骑上马,风一般从身旁呼啸而过。
晏希白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望舒肩膀,给她顺气,“感情向来都是说不通的,让他们自己理顺吧,别操心了。”
他含着笑看向望舒,好像世事纷纷扰扰,他却只独独在意一人。
望舒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许是吹久了冷风,冰冰凉凉的。
晏希白有些错愕,含羞带怯地问,“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