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妙年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我便帮你一回,你且扮作侍女随我进宫吧。”
望舒与她手下侍女互换了衣裳,晏妙年递过面纱,说道:“你戴上这个吧,若是别人问起,就说吃错东西脸上长了疹子。”
望舒有些怀疑地点了点头,“这会不会有些掩耳盗铃,反而更加引人注意?”
她推搡着,将她拉出了门,“你就信我一回,我便是这般混出宫的。”
两人果真一路进了宫门,畅通无阻。
来到东宫中太子寝居,只见一位老御医提着药箱走了出来,晏妙年连忙拉着他问道:“太医,请留步,殿下可否醒了过来,伤势又如何?”
太医道:“太子殿下已然清醒,只不过受了风寒。昨日在雨里跪了一夜,湿气入骨,若不及时调理,只怕日后落下病根。”
望舒在一旁毕恭毕敬,压低着头听二人攀谈,一路上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些。
晏妙年正想往里边走去,太医却提醒道:“殿下,圣人还在里头。”
她连忙止步,朝望舒开口道:“他们定是有要事相商,本宫还是在外头候着吧。”
说罢便与望舒站到了一旁,她俯下身子,悄声道:“望舒不必担心,我父皇也是嘴硬心软。这不,一下早朝便过来看望皇兄了。”
望舒点了点头,只希望圣人顾念父子情谊,莫要多加怪罪。
两人愣愣站了半晌。这时,圣人走了出来,见晏妙年站在一旁候着,开口寒暄道:“怎么,你也来看望太子?”
望舒跟着晏妙年行了礼,她说道:“儿臣给父皇请安,不知皇兄身体可有好些?”
圣人有些没声好气地说:“这你会不清楚,朕看你就是跟他在一块儿瞎胡闹,听说你这一大早便去了卫国公府,给那戚娘子报信?”
她狡辩地说:“哪有,儿臣只是去拜访兰成母亲,好日后与夫家和睦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