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纸,侧过头来笑意盈盈地看着晏希白,开口无声地道:“好呀,我等你。”
忽然间,门外传来一阵吵闹,晏妙年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见二人皆是满脸通红,周遭氛围颇为诡异,但她却浑然顾不得这些,大大咧咧的喊了声:“望舒!”
望舒连忙做了个捂嘴的动作,让她说话小声些,她凑了过来,见周围没什么位置,也不管不顾毫无仪态地坐在了地面上,附过身子,喜笑颜开地说:“我刚去大师那儿卜了一卦,你猜怎么着?”
望舒呵呵一笑:“他说你命里定会大富大贵,长乐无极。”
她埋怨道:“你有没有仔细听,本宫求的是姻缘,是姻缘!”
说罢她注意到望舒手中拿着的纸张,好奇地问道:“你拿的是什么呀,看着不像你的字迹,内容也不似佛经。”
望舒慢条斯理地将纸折起,放入袖中藏好,不慌不忙的道:“一位故人的信件,不甚重要。”
她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接着说道:“大师说我红鸾星动,此生定能嫁给所爱之人,我又去求了平安符,现在京中人人都在传天降祥瑞,大军必当凯旋。”
望舒悄悄看了眼晏希白,两人相视一笑。晏妙年有些傻愣愣的看着二人,问道:“你们笑什么笑,那位大师真的很灵的,好多小娘子围着他,我等了许久才排上队,不信你们待会儿也去算一卦。”
望舒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欲再理会她,只问道:“太子殿下可抄好佛经了?”
晏希白这才想起正事,退回原来座位。
晏妙年不愿抄书,在一旁坐着,她有些紧张的说:“可是望舒,还有不久本宫便要与那殷二郎成亲了,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还是按原来计划,直接逃婚吧。”
望舒道:“春山传来消息,殷二郎近日频繁出入平康坊还有西郊的宅子,不像寻常那般饮酒作乐,却也不知所谓何事,我再让人盯紧些。”
晏妙年却道:“要不等宵禁之后,我们去平康坊瞧瞧,好久都没去过了,我还惦记着好些个小娘子。”
望舒耸了耸肩,看了眼晏希白,放低声音道:“你还能在禁军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不成?”
她拍了拍胸脯,道:“放心,这事儿我熟,不会有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