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笑了下,偏过头,和安染正对着。
女孩的气息仿若化成了风, 细微, 清浅, 裹着淡淡的香味,如撩云拨雨般, 在他荒凉的心头, 开出一片花田。
微风拂过, 香气袭来,令人无法冷静。
可无论心里多么汹涌澎湃,他嘴上依旧在倔强地使坏,很是嚣张地说:
“是啊,你来。”
安染弯起眼睛笑,没动,下巴轻抬:
“我才不来。”
就知道这姑娘有贼心,没贼胆。
金干正要回她一句“不来就不来,哥哥不着急”。
姑娘小小的爪子却猛地拽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他没防备,被她带过去。
她用那双能要人命的眼睛正以要命的眼神盯着他,得意又狡黠。虽然没有明说,可奶凶奶凶的模样,无一不在清晰地写着“我不来,你才要给我过来”。
然后,很有气势,很有魄力地亲了亲他的脸。
金干没处过对象,主要是,没遇到过哪个人,让他有处一处的欲望。
生平头一遭和女孩子亲密,还是被动的那个,他懵了一瞬,大脑短暂宕机。
直到她的唇与他的脸毫无缝隙相贴,他算是清晰又深刻地意识到,这种感觉。
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