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资料,手指快速点着桌面:
“你想听听我的看法吗?”
“洗耳恭听。”
这姑娘,挺逗的。
可这种时候,不适合笑,他绷着眼角,随意而轻狂:
“怎么办?干就完了。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谁还不是个热血少年了。
安染:……不愧是哥。
金干语气寻常:“你都不怕他了,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安染有些诧异,她的确不是怕齐爵峰。
逃避至此,只想图个清净。
可这是她自己的想法。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以她现在的处境,和她逃避至此的行为来看,怎么看都像是害怕那个男人。
金干看出她的疑惑,好笑地道:
“你说了这么多,我没听出怕,只听出一个字——烦。”
话里话外都是,他怎么那么烦,简直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