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多,也只敢原地不动,问她:
“我可以,不把这当做邻里间的关怀吗?”
白天了,所有被黑夜掩埋的心思皆暴露在光芒之下,无所遁形。
他的目光比头顶的天光更加强烈,直白又热烈,像一团火,再大的雨,也浇不灭的火。
安染跟他对视一会,被他看得有点羞赧,别开脸。
金干举着伞,垂眸看着身前的姑娘,缓缓低下头。
露出一截白若天鹅的雪颈,红着脸,点了头。
他想了一整晚,他们之间相隔太远,相差太大。
纵然他满腔孤勇,依然底气不足。
他需要她,哪怕是一丁点、微不足道的肯定,才有勇气伸手拥她入怀。
奥,不是,浑身湿透的他不适合拥抱,只牵了个手。
他大大咧咧又小心翼翼,单手滑落,握着安染的手说:
“路不好走,我牵着你。”
安染不是矫情的性子,跟在他身边,感受着他手掌逐渐攀升的温度。
他整个人从头到脚好似被水淋了一遍,湿衣服紧紧贴着身体,好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湿湿的掌心甚至有了发干迹象,偶尔抬头,总能看见他上扬的唇角。
这感觉,还不赖。
一路上,金干都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