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高峰期过去,金干接到了宋伯的电话。
“生意不忙了吧,让成林去看会,今天还要麻烦你来修下屋顶。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我这破瓦挡不住,漏得凶。不整一下,这屋就得倒了。”
宋伯比较特殊,是村里的老光-棍,无儿无女,年纪大了,一个人住在土砖砌的老破小旧房子里。
一到夏天,总要漏个十回八回。
他那屋,其实怎么翻都会漏,翻修一次维持的时间不长,只能重建。
可重建哪那么容易。
宋伯找了不少人,钱给的不多,有些时候甚至只有一包五块钱的廉价烟。
最后只剩金干还愿意去捣腾一番。
李成林今天有事,脱不开身。
金干找了安染。
他们俩其实还挺相似,不会让彼此陷入昨夜的尴尬。
夜里发生的一切,都掩埋在黑暗中。
天一亮,都跟失忆了一样,继续当相互友爱的好邻居。
打印的资料很多,安染坐在客厅慢慢翻看。
在他家待了这么长时间,她差不多摸清了价格。偶尔来那么一两个客人,也能应付。
大概十点左右,基本没人了。
因为,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