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不带丝毫偏见,让金干不自觉卸下防备,抿唇点头:
“理论需要实践,我偶尔也会试试水。买基金,买股票,看风向。不过,按照西方资本垄断和金融危机周期爆发时间来算,接下来几年股市风险很大,有崩盘的可能,暂时不适合入手。我已经陆续卖出。等这轮金融危机之后,起来的是什么行业,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就是这些行业逐鹿了。”
他挣的钱,会分三份。
四成给弟弟妹妹和金妈妈三个人用,三成存在家庭存折里,最后三成,留给自己。
自己这份,他基本是用来做这些。
无论赔还是赚,都当是学费。
不过,他还是赚了。
想到此,他那双深黑的眼浮现淡淡的骄傲。
原来,不止是纸上谈兵。
他讲的都是对的,何止是接下来几年,就这几年,已经开始有了崩盘的迹象。时代的改变,新产业的兴起,还有资本运转不可避免的危机周期,都对当下的经济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她们家,算是受到波及最早的一批。
金干翻着做了笔记的书,他的睫毛挺长,在节能灯光下,落下一排阴影,加重了眼周的青黑。他虽然做了几年卖菜的小老板,可与周围那种真正市井气的人还是很不一样。
背脊挺直,骨架宽阔。
主要是,眼睛里,有股劲。
“我不是小白菜。”
“?”
“别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