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有一点点尴尬,可金干说了一半卡壳后,这尴尬的气氛没在沉默中灭亡,而是在沉默里爆发,忽然就让人有些呼吸不畅。
风扇扇出来的风好似变热了。
安染热得不行,伸出手,把书慢慢挪过来,拿起,起身:
“我拿回去圈。”
金干瞥了眼她红通通的,在盛开的光芒里近乎透明的耳垂,抬手抓了抓头发,开口喊住她:
“你中午吃什么?”
安染回眸,视线落在桌上红色塑料袋里的饼干和牛奶。
意思明显。
金干毫不意外,冲她勾了勾手,示意她继续坐会:
“这不能当饭吃啊,大夏天的吃多了准上火。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来烧饭,烧我俩的,你呢,坐这里,帮我看会店。”
“有人来了要怎么办?”
“喊我啊。”
有饭吃。
对现在的安染而言,真的是个巨大的,大到难以拒绝的诱惑。
她站在原地认真地思考了会,矜持地点头:
“那好。”
脸上的余热还未褪去,皮肤红红的,她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开在贫瘠的土地,明艳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