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个澡的功夫,这人就将她未扫完的客厅,扫差不多。临走前,安染真诚又感激地说:
“辛苦你了。”
在乡下,只要给了钱,没人会说你辛苦了这种话。好一点的人家,会发根烟。
金干低笑了声,还真是新鲜。
这个地方,最大的好处是夜里不那么燥热,很凉快,晚上不用空调也不用风扇。
安染再去隔壁,正好碰到金妈妈下楼,底下金玉正大声喊着妈妈。
金妈妈不耐烦:“来了来了!臭丫头,多大人了还成天要妈妈。”
发现安染,她笑着招手:
“我闺女,唉真烦人。小染啊,屋里收拾好了,我家老二住的,条件一般,你将就一晚。上去吧,楼上左拐那间就是。”
“好,谢谢婶婶。”
“诶,好孩子。”
人走了,安染轻呼口气。她其实感觉,金干和家里的关系有点微妙。金妈妈提起金玉,和那个她没见过的老二,跟提到金干是不一样的。
她放轻脚步声,上楼,左边这间。
房间不大,一个老式衣柜,一张一米长的书桌,一把靠椅一张床。桌上放的东西不多,所以那本《西方经济学》就十分显眼。
原来,他弟弟也是金融专业?
倒是跟她一样。
安染没有乱动东西,打开2g网,点开自己收藏的网页,想睡前看一波财经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