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天黑了,没有电。我饿了,没饭吃。我想洗澡,连水都不知道在哪。”
挂了电话,她的声音才带了哭腔,闷着头自言自语:
“我不回去,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回去。”
金干打量了眼,空荡荡的屋子里,确实什么都没有。
这姑娘,坐着的还是她带来的那个高级拉杆箱。
他就站在门口,也没说话。
直到她察觉到他的存在,猛地抬起头。
有那么一瞬间,金干心跳漏了一拍,她眼底的不安和慌乱惊到了他。
可看清是他,那双比星空还要清亮的眸子闪过一抹光,悲伤顷刻化作欣喜。
金干这才发现,她其实并没哭。
目光相对,他随意地开口:
“我妈喊你去我家吃饭。”
话落,那欣喜又变成了淡淡的失落。
金干眼皮一跳,忽地就明白了。
她看到他,是以为他改口了,要当她的长工?
抱歉哦,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