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见过饭不会煮, 地也不会扫的……这么大一个成年人。
直觉告诉他,这笔买卖不能干。
谁知道她是不是连洗澡也要人伺候, 睡觉也要人哄?
指尖捏着衣服扯了扯, 凉风灌入衣领。一身的汗味和浓浓的集市味抖了出来,小公主却保持着良好的教养, 没做出任何失礼或者嫌弃的表情,眼巴巴望着他。
金干慢慢松了手,指了指自己家:
“你看看, 我的长期业务是卖菜。我要给你包了, 偌大的家业怎么办?”
这几年进货卖货, 他早已变得圆滑而世故,拒绝了人, 很快搭了句:
“还没问你呢, 新来的邻居, 你叫什么啊?”
安染听得懂,他拒绝了。
比起方才拒绝大婶,他拒绝她时,稍微委婉了些。
她小声回了句:
“安染。”
还有,她不是新来的。
不过,黑暗降临,她没有攀谈的欲望,要回去,孤独地忍受饥饿与黑暗。
金干沉默着看她转身,被拒绝,她不尴尬。
就是伤心,近乎绝望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