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眼珠子一转,心里便有一计上来, 接着说道:“那想来毅勇侯家公子爱慕姑娘的事, 大人也已经知晓了, 奴才这便下去。”
车厢内章见月猛地一睁眼, 将帘子掀开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路子,“爱慕?”
阴森的语气和眼神让小路子差点招架不住,却还是强撑着点头道:“是的,今日那毅勇侯家的公子晕倒在药房外,被姑娘所救,还和姑娘打了赌若是姑娘治不好他,他便要来拆了回春堂。”
“姑娘为人慈善,想要救他便想也不想地便答应了下来,谁知在姑娘给那人诊脉时。他却一直盯着林姑娘看,面上桃红。姑娘姿色不凡,想来定是看中了姑娘。”
章见月扣在车厢上的手越发紧了几寸,“毅勇侯?想来定是你看错了,她样貌平平无奇,招蜂引蝶太过勉强。”
一旁的三七听了忍不住想要扶额,心道大人这会儿只怕是快要气疯了,竟还在这里对林姑娘的样貌指指点点,如此这般大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将林姑娘迎娶回去。
小路子听了心里十分诧异,是这样吗?宫里不都传大人对一民间医女爱之入骨,怎的见别的男子对姑娘有意却能这般平静。
于是他只好再加一把火,“姑娘似乎也对那公子十分和善,不仅未对他言语无状生气,反而还对他多加关心。分别时姑娘再三叮嘱,让他过了三天以后再来。”
他没说一句,章见月的脸色便阴沉一分,直到黑得不能再黑。三七才终于打算了小路子的话,“行了,大人都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路子抬头看了一眼章见月,又迅速低下头,有些不甘心地道:“是。”
待他退下后,三七见他神色不好,便问了句,“大人,可否要查一下这毅勇侯公子的消息。”
章见月冷声道:“不必!”
说罢一挥袖将门帘放下,自己重新安坐在车厢内,过了一会儿三七又问是否要出发。
章见月这才从刚才的恼怒中回过神来,说了句,“查查吧。”
回到府里天色已经黑透了,林夕晚上胃里不时,便没用饭让杏儿带着她到院子里散步。这每日坐着抄书腰椎有点承受不住,到了晚间便想着走走缓解缓解。
院子里灯火通明,月光下院子里的木芙蓉和月季更是娇嫩欲滴,灯火照映下叶子和花的影子在青石板和林夕的影子混在一起,影影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