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探头往她身后看去,见只有他们三人不免失望了一下,林夕将自己的药箱亮给他看。

“县里派来的医师是我,是县令大人派我过来为大家诊治的。”

林夕的话并没有什么可信度,毕竟在村长眼里她早就是一个被扔进深山里不知是死是活了。这突然跳出来还说是县令派来的,实在没有可信度。

三七看了他一眼,见他依旧怀疑,拿出县令的令牌给他看。村长接了过去细细察看,立刻交回。

“丫头,不是叔不信你,实在是之前县里已经派过人来了一趟,只是没两天人便死了。你还是快快离开吧,免得染病上身。”

林夕态度强硬,“村长,我这次来一定会把村里的人医治好,您请放心。”

“哎,你这丫头,怎么就不听劝呢。”

“村长,之前我在山里的时候有过高人点化,传授了我一些医术,不如您让我试试。”

村长看了她一眼,颦起眉毛摆摆手道:“不成,村里本就有了疫病,若是再胡乱诊治更加严重怎么办。”

林夕被他的固执搞得一阵头疼,原想搞定了章见月便会一路通畅,谁成想搞定了章见月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无数困难等着她。

她回身问三七,“怎么办?你可有什么办法?”

三七收到她的眼神,上前一步将腰间的长刀拔出,抵在村长的身前。只见他面无表情地道:“我们奉县令和东厂厂公之名前来治病,识相地就听这位姑娘的安排,违者斩立决。”

林夕:“”

救命,你们东厂没有正常人了吗,都是这样喊打喊杀的。

村长一个普通百姓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直接跪了下来,两眼泛着泪花,“大大人饶命,小,小人听她的便是。”

林夕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深吸了一口气,心道,好吧,看来非常时刻用极端一点的手段也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