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试图用虫子来让他生出退意,而章见月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了她一眼,“就在此地找出一片空地休息。”

林夕听了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立刻欢天喜地地往周围探查,在她屋子的不远处还真的有几棵树,那树附近是一块平地没有什么杂乱之物。

她看了一会儿又跑回来,伸手指着一棵大树的方向,“那边有块空地,我们到那里去睡。”

黑犬也跟着叫了几声,怪怪地坐在她的脚边,章见月则不知从那里找出来一个席子,和一个枕头出来。他将东西一股脑交到她的手里,径自走向她刚才所指的方向。

林夕被他的举动愣住,手里艰难地捧着席子和枕头,大声喊道:“喂,你就这样走了,把东西扔给我。”

“喂,你不要一个人走啊,等等我。”

她捧着东西追过去,动作艰难又好笑,看起来像是一只笨重的唐老鸭在扑闪着自己的大脚板。

一边的黑犬也‘汪汪’几声,跟着她跑过去,林夕到了树下,只见他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得表情一样看着他。

林夕一时气结忍不住指责他,“你怎么可以这样!”

“刚才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还把东西都丢给我。”

章见月不说话,只默默拿过席子往地上一铺抱着枕头躺在上面。

“喂喂,你一个人躺了,我怎么办。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管,这个是我拿过来的,你要分我一半。”

说着便跟着他躺了下去,并排在席子上,脑袋往他的方向挤了几下,碰到他的后脑勺。

章见月一下子从席子上坐起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面色铁青,脸说了几个,“你你。”

“我?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林夕得意洋洋地抬眼看着他,像是对自己的举动十分满意,一点都不在乎他心里在想什么。

章见月紧绷着嘴角,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瞪了她一眼,说了一句,“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