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朝着黑犬道:“嘘,噤声,莫要吵嚷。”

黑犬这才安分了许多,跟着她进了里屋,林夕将背上的人轻手轻脚地放在自己的床上。

替他把了把脉,检查了下伤势,用桌子上干净的布将他的伤口堵住。便匆匆忙地转身回到厨房生火烧热水,为拔箭做准备。

又趁着这会儿工夫准备了剪刀之类的工具,和药粉棉布。

做好一系列准备后,她将一盆水放在床边,用剪刀将他的衣服剪开,露出被血染红的胸膛。她用手帕浸湿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周围擦净,这才能更清晰地打量他的伤处。

林夕发现并未射中他的心脏,只是在肩膀处,整个贯穿,看起来实在惊心。

她将麻药煮了送与他服下,只是他闭着嘴喝的十分艰难,喂进去又从唇边溢了出来。

林夕只好掰开他的牙关,将药水一点点地送进去,这才算完。

喂完药林夕又拿了酒精给他周围消毒,她将箭羽上的倒钩收回,狠下心来用力一拔。

鲜血再次喷涌而出,她急忙拿棉布堵在伤口处,又将从任务栏里取出来的金疮药往伤口上撒,这才将伤势缓住。

做好这一切后,她再无半分力气地倒在床边,松下一口气道:“你可要活过来啊,花了这么大功夫为了救你,还搭进去我唯一的铺盖。”

见她如此粗暴的治疗,系统不禁有些无语,连忙出声道:【如果把人治死了,宿主的病情也会恶化哦~】

林夕:

这环境有限,能治疗成这样已经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有用就行。

林夕守了他一会儿,见他已经止住了血,开始有了好转的迹象了。这才转身到了厨房换了衣服,这一晚上的担惊受怕,又淋了雨出了一身的冷汗。

为了避免自己再次生病,她在厨房用炉火将头发烤干后,这才回到了卧房。

已经是过了一个小时了,她回到床边坐下,准备看一看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