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褚端着红糖水来到白蕴的小床前,扶着她坐起来,再将盛满糖水的汤勺递到她唇边。
上一次被别人这样喂还是在白蕴小的时候,她难免有些不好意思:“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闻褚抿起唇,态度强硬:“病人听话喝药就是了。”
白蕴这才乖乖接受他的递喂。
一碗暖和的红糖水下肚,闻褚蹙起的眉心仍未见松,他观察着白蕴的神色:“好些了吗,要不要再喝一碗?”
白蕴:“”
红糖水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哪能好得这么快。
而且她本来就还没来得及上厕所,刚才那一大碗红糖水已经是她能忍受的极限,再来一碗那还得了。
不过闻褚此时的脸色可谓是差到了极点,为了能让他稍微安心一些,白蕴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多了,一碗就足够了。”
“真的?”白蕴的脸依旧惨白,毫无血色,这话落在闻褚耳里,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当然是真的,”白蕴挨过第三次阵痛,这下实在忍不住另外一个生理需求,“只是,闻褚”
闻褚等着她的后话:“嗯?”
白蕴的声音轻若蚊蝇:“我有亿点点想上厕所。”
再不去卫生间的话,她就真的要憋不住了,而且某处现在指不定早已经“血流成河”。
闻褚应允得干脆:“好。”
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