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忘掐一下闻褚的手,故意掩唇咳嗽一声。
闻褚:“”
他垂眸看着图芸,沉默半晌后,生硬地向上抿起唇角:“没关系,请您抽空来给蕴蕴上课,本来就是我在麻烦您。”
图芸蓦地瞪圆通红的眼睛,一时间都忘了害怕。
是她看错了吗?
刚才是大王的嘴角抽了,还是他在对自己笑?
前者的可能性不大,也就是说
图芸难以置信地抖了抖长又白的兔耳朵。
话说回来,她到现在才注意到,大王今天用的是平日里压根不会用到的完整兽人形态。
明明昨天都还一切正常,一夜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图芸太过震惊,以至于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一向连看都不敢看闻褚一眼的她,今天居然直视了闻褚整整半分钟,就连抖着的声音也平缓了许多。
白蕴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她弯眼笑开,出声提醒图芸:“图老师,是不是该准备上课了呀?”
图芸顿时回神:“啊对,是该上课了。”
她昨天被闻褚吓得不轻,但秉承着身为一名教师应有的责任心,她还是很想要教好白蕴这个学生的,今天还特地为白蕴带了本预备学院的学生都有的教科书来。
今天的授课地点仍是闻褚的卧室。
趁着图芸找书之际,坐在白蕴旁边的仓书书第六次看向白蕴,嘴唇动了动,终于问出和白蕴的第一句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