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离那时候神神秘秘地问:“闻褚,你知道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什么吗?”
他有意停顿:“神圣的,耀眼的,老、父、亲、的、光、辉。”
闻褚觉得,自从捡回白蕴后,他在某些方面的行为的确越来越像池离口中的老父亲了。
不然不会在吊床里特地给白蕴留位置,更不会在此时生出要用尾巴帮她将被子盖上去的想法。
在任白蕴着凉和帮她盖好被子两者之间,闻褚没多犹豫便选择了后者。
算了,老父亲就老父亲吧,总比小不点感冒难受好。
他正要勾起尾巴,白蕴忽然睁开了眼睛:“闻褚。”
闻褚顿时将尾巴压回去,故作平静地问:“什么事。”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回答白天的事。”
“和那个无关。”
“那就可以。”
“那个,”白蕴斟酌着言辞,“为什么图老师那么怕你呀,还有,池嗯,池离问我的那个问题又是什么意思?”
“当然,要是你不想回答的话,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好了。”
她离闻褚离得近,能明显感觉得出来,在她问出这两个问题后,白虎庞大的身躯蓦地僵了一下。
偌大的房间陡然陷入到诡异的沉默当中。
就在白蕴以为闻褚不会回答自己,正打算随便找个话题将这事糊弄过去的时候,静谧中忽然响起闻褚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