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渺想了想小严面如死灰和吕哥急的满头大汗的情形,“估计……不会。”
秋冬闭上眼,“那就很悬。”
程渺胸口堵着口气,闭上眼睛也是那幅诡异的画,正想也坐起来,就听见旁边的秋冬哼起了小调。
调子轻柔干净,程渺没有听过。神奇的是,听着这不知名的曲子,程渺心渐渐平静下来。
“哥,我不想被烧死。”小严坐在客厅中间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带着哭腔。
吕哥一咬牙,“我道具有个水球,能让人置身水球中躲避危险一分钟,等会真要烧起来了,你千万忍着点,进道具就好了。”
小严眼中的绝望散了些,他认真的点头,坐在原地没有动。
吕哥睡不着,他站起来离着小严不远转圈。
客厅没拉窗帘,怕窗帘易燃,两边的帘子都拉到墙边系起来了。
吕哥走到窗子边向外看了看,一片漆黑,看不清暗处藏着什么。
吕哥烟瘾发了,他摸了摸口袋,想到怕失火,又忍了下去。
突然他看见玻璃有一个地方反光,亮闪闪的。
他回头看了看,嗐,是个倒在地上的玩偶。
玩偶眼睛是玻璃珠做的,在窗户的玻璃上反出了光。
吕哥走过去看了看,确定只是个普通的人偶,便没再管它。
突然,他看到黑暗中有个人鬼鬼祟祟的来到大厅,小严坐在原地冲瞌睡没发现,他可是看见了,那人指尖有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