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何凉风漫不经心地回答,“想要取代他的人有的是。”
“陛下现在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吗?”何凉风带着秦稚坐到首位上,秦稚坐好才发现,龙案上面已经铺好了圣旨,只缺玉玺的印章了。
秦稚看了一眼何凉风,双手捧起玉玺,印了上去。
会有宫人专门去宣旨。
何凉风站在秦稚的旁边,秦稚有些坐立不安,他想着那一件重要的事情,秦稚拉了拉何凉风的衣袖:“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陛下不想要去国子监,那么谁来教陛下治理国家?”何凉风不应反问。
秦稚的眼睛瞬间一亮:“哥哥,你可以教我!哥哥,你就继续教我可以吗?”
终于不用空闲时间去国子监了,每天早晨早起实在是太痛苦了。这种休闲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臣,遵旨。”
冬去春来,夏秋更替,五年的时间眨眼如白驹过隙。
“陛下,臣有本启奏。”
高台之上,少年帝王散漫地坐在龙椅之上,玄红色的绛纱袍却衬得他威严无比。
“准奏!”
“陛下,如今后宫空无一人,皇室血脉微薄,恳请陛下充盈后宫,以定我大秦根基。”
“臣附议!”
“臣等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