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句脱口而出的“朝暮”,是她们这几日说的第一句话,那日之后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默契的沉默,朝暮这几日将她喜好的东西全搬来了这里,吃的喝的玩的,就是不主动和她说一句话。
有时她静静地望着他做着一切,他会忍不住过来向她伸出手,却在半露停住,脸上的神情像是突然从梦境之中醒悟过来,也如此一般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眼前的女子安静地坐在雕花木窗之上,仰着头看他,她的眼睛很好看,她的肤色很白,此时这般看着像一只稚嫩无辜的小白兔。
原本手掌上的伤口再一次裂开,他的指甲嵌入了结痂的皮肉中。
从再次见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原本构好心防的内心溃不成军。
想靠近她,想摸摸她,想抱抱她。
想上她。
林犹今的视线被他微微抖动的右臂吸引,往下望去,竟看见他手指头处微微渗出的丝丝鲜血。她眉头一皱伸出手去掰他的手。
纹丝不动,血甚至染红了她的手指头。她急得看向朝暮,他一直一动不动地望着她,脑中一缕思绪飘过,林犹今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他。
一瞬间,整个人都被狠狠地拥入一个怀抱,这个怀抱有和她一样的香味。
慌乱之中,朝暮以为催动的情蛊却没有受到足够的内力催动。
林犹今听宫里的婢女说,最近宫外的流言越来越多了,朝暮借着向皇上禀报公事的名头,每日都往这里走上一遭,连有时皇后与她聊天,话语中都不缺揶揄,也劝他规劝一些朝暮。
“你们初定亲,腻歪了些可以理解,但朝暮总是往你这跑,不免落了些口舌。”
皇后苦口婆心的劝道还在耳边,林犹今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自从上次窗台上的破冰之后,有些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宫婢今日清晨来给服饰她梳洗,看着锁骨上的红印不停地往上扑上脂粉,最后实在遮不住只能哭丧着一张脸看着林犹今。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