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助,最单枪匹马的穿书者。
林犹今哀怨地叹了一口气,前面的身影顿了一下,可立马又恢复了正常,林犹今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林犹今很快便到了重华殿,朝暮在离重华宫还有几米的时候便停了下来,静静地站在一旁,林犹今亦站在一旁许久。
她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应对,重逢地太突然了,不仅仅超出了她的预想,甚至超出了系统的预料。
“你我。”不成形的话刚到嘴边便被打断了,“到了。”朝暮说了这么两个字,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林犹今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再次融入夜色之中,心中百感交集。
从头至尾,他像只是帮助了一个在后宫中迷路的陌生人一般。
“酥酥姐姐,你去哪了,怎这时候才回来,宫中宵禁不是不准在外面随意走动吗,被那个讨人厌的陈仪知道了又要来咱们面前说三道四。”
燕倚新不知何时从重华宫的侧门冒了出来,一脸关切地问道。
大启皇上和善,并没有强制燕倚新换上大启人的衣衫。
她的身上,还是熟悉的苗疆服饰。
翌日清晨,陈仪又来找事了。
林犹今昨夜回来的晚,重华宫住了这么多人,自然很难瞒下去,这不一大清早陈仪便带着她的小姐妹来到了林犹今的房间。
“呦,这还有人能够睡的下去呢,也是怕不是昨夜夜会情郎,累着了吧。”
“陈仪,你别胡说。”燕倚新对着陈仪张牙舞爪,似乎下一面就要扑上去将她狠狠地打一顿,陈仪和她的小姐妹们直直地往后退,缩成一圈。
林犹今脑袋昏沉地很,连看都没看一眼这群来找事的家伙。被子一罩头,接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