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生哥哥,我”陈仪扯着钟生的袖子撒娇。他一边安慰她,一边看着走远的清丽身影,眼中闪过不明的意味。
青石路面的砖瓦之上,一行妙龄女子成为一条优美的风景线。
“你在看什么,还不赶快走。”林犹今身后一女子催到。
她走神了,那高堂之上,高高在上的圣上身边除了衣容华贵的皇后身边居然还有一个位子,与皇后平起平坐共同立于皇上两侧,可是当今圣上后宫凋零,更不曾听说有受宠至如此令皇上不顾后宫规矩之人。
林犹今走在官道上,凑到华离心身边耳语:“你可知道高堂之上另一位置是谁的,莫非后宫之中有妃子得皇上恩宠,皇上让她和皇后平起平坐?”
华离心狐疑地探过头,黝黑的眼神中映出打探的光芒,“哪来的受如此恩宠的贵人,那个位置是当今国师的。”
“一个国师为何和皇后同等待遇。”
前头带路的公公突然转过头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林犹今觉得他瞟了自己一眼,正逢此时华离心转变话头斥道:“宫中贵人,不可妄议。”,林犹今只好讪讪地退回原来的位置。
心中念头刚起,系统声音传来:“宫中贵人不可妄议。”
连华离心的语调音色都学了个十成十地像。
林犹今叹了一口气,她一定是史上最难的穿书者。
林犹今等三人连同其余官家小姐一起进了含华宫,他们将在此待到春荷宴结束。各管家小姐将家中的宝贝都带了出来,成日里对镜贴花黄,林犹今可不是个闲得下来的性子。
翌日清晨,含华殿还是寂静一片,林犹今早早地溜达出来,在后宫之中闲逛,她躺在后花园假石上游水,却不曾想见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华离心和钟钰。
钟钰手中拿着一个木盘,上面用一层布遮盖,林犹今用紫金瞳看见是一件青色淡雅却不适贵气的衣衫。
这几年生活闲适,这紫金瞳真是用处愈发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