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小异种身前堆叠的几片青叶,如果这就是她的“衣服”,那他大概知道先前的她有多高了。
“你先暂时穿我的,好吗?”陆也里搭的那件灰色内衣到处是破口,他撕下一片衣角,尽管小白骨背对他的这个动作是个摆设,但他并没有直接将衣角从它头顶拿过,而是轻轻放在了它身侧。
风奇奇默默转动脑袋,瞅了一眼,比起硬硬的不太舒服的叶子,当然是柔软的布料更让骨心动啊!
我要克制,我要矜持。
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出她随随便便就哄高兴了。
于是她矜持地抬起小手骨,矜持地指向布片,矜持地说:“那你再戳个洞,我脑袋才好穿过去。”
原来她的“衣服”是这么穿的。
陆也捡回布料,按她的要求照做,等他将布料中间撕开一道口时,背对他的小异种已经迫不及待转过身,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小白骨显然忘了前一秒还在告诫自己要矜持。
“试试。”
陆也把“成品衣服”递过去,看着小异种接过“衣服”欢天喜地往身上套的兴奋模样,联想它的声音是清脆悦耳的女孩音,再打量小异种时,眼神便带了几分了然。
待小异种穿好衣服,开心地捏衣角时,他问:“小骨头,你有名字吗?”
问名字就问名字,喊什么小骨头,再说,为什么要在骨头前面加上小字。
我变小还不都是你害的。
风奇奇内心忿忿两句,不过摸着长度能盖到小腿骨的柔软布料,她决定原谅他的无礼:“当然有啦,但我不告诉你!”
抬起小脑袋,理直气壮:“你都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