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霍觉大步走过来,池白晚一脸嫌弃,“老板,你不觉得你穿的太正式了吗?西装革履的……”他侧身,“对了,这位是时寒,我邻居。”

霍觉挑起眉,慢条斯理地伸出手,“霍觉。”

碍于面子,傅司寒不好给霍觉脸子看,只好和他握手,语气淡淡的:“你好。”

霍觉一笑,指着远处舞台,顺手搂住了池白晚的肩膀,“咱们去前排,我留了个好位置给咱们。”

池白晚点头,自然而然地拉住霍觉搭在他肩上的手,“时寒,你也一起来。”

傅司寒还没来得及说话,霍觉已经强行把池白晚搂走,俩人有说有笑地往前走,从背后看竟然像是一对甜如蜜的情侣。

凌洛离他们远远的,和朋友落座在c区,看样子这一晚上不会回来。

傅司寒跟上去,双手在口袋里握紧,张开,又握紧,咬紧牙关,深深呼吸几次,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不要暴露疯狂的占有欲、不要让他记起他曾经那么恨自己。

傅司寒近乎贪婪的想要池白晚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的感觉。

他甚至忍不住想,他该想个办法让霍觉消失。

但又不能做到。

晚晚刚愿意和他和睦相处,他不能亲手毁了这一切。

只能忍耐。

这场音乐会全程都很高能,几乎全场观众都在积极互动,池白晚也不例外,和霍觉站起来随着音乐蹦起来,见傅司寒不动,还好心拉他起来,转身就和霍觉笑的更灿烂。

霍觉「无意」瞥过傅司寒,眼中的得意开怀简直要溢出来。

他抬手搂住池白晚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侧唱着歌挥手摇荧光应援棒,开心的不得了。

池白晚蹦的累了,想歇一歇,霍觉就拉着他坐下,给他拧开一瓶水,笑着给他捏腿捶背,被池白晚笑着一脚蹬开,骂他有病,俩人不依不饶地打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