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庆解释说:“咱们家不是值钱的东西老是不见吗,他正好可以查探,所以我就把他带回家了。”
婉婉:“原来是这样,可是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原因就是银子成精了。”
她还是很早之前就说过的,相公应该不至于忘记吧。
时庆:“你不是说笑的吗?”
婉婉:?
“我怎么会拿这件事情当做笑话来讲,我记得我当时是很正经的跟你说的,原来你以为是笑话吗?”
这……
时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有没有没有,我以为这是个笑话,但是这件事情居然是真的吗?”
婉婉用满是理所应当的眼神看着他:“那不然呢?”
“那你现在让人家查探,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时庆摇头:“没有,他说没有异常,他说我们很安全。”
婉婉更是理直气壮了:“那不就是了吗,你居然还不信我,你看我这些年有骗过你吗,现在不是还是没有结果?”
时庆自觉没理,非常干脆的认错:“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柳咏贞抓住了新的感悟,并且深深的记住了,然后就听到恩公在认错。
柳咏贞:?
恩公怎么突然认起错来了,他感悟的这点时间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