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微炀被他喊的终于清醒,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推开弟弟就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酒店餐厅里,傅微炀和江许寒坐在袁教授对面,一声不吭,像两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抿着嘴。
袁教授气鼓鼓地「哼」一声,指指江许寒,“江许寒,你带坏我的学生,还拉他去喝酒,大老远的你不上课追到这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追离家出走的老婆呢!”
袁教授气到拍桌,江许寒就迷糊着答道:“是是是——您说的是!”
“是个屁!”袁教授气蒙了。
袁小小拿着两瓶绿茶过来,重重的咳一声:“哎呀爸,你自己都说了现在是在外面,不是在学校,你别动不动就训人。”
“有你什么事,你赶紧去准备一下,还有二十分钟就得到会场。”
“要不让江同学也跟着去呗,来都来了。”袁小小暗暗撇嘴,人家本来就是来追老婆的,就你老头子不识趣。
袁教授斜一眼袁小小,顿时露出一个奇异的微笑来,“你这主意好,就让他俩一块去开会,不是喜欢逃课吗?我看你再跑一个。”他看着江许寒,命令道:“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寸步不离的跟着傅微炀,开会,写笔记,学习,你就住他屋里,给我好好思过思过!”
江许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啊?」一声,确认道:“住他屋里?”
袁教授瞪眼:“怎么?翘课有功?还指望着我再去给你开一间房?我这是在惩罚你,知道吗!”
“对对对,惩罚的好,您思想境界真高。”
袁教授嗤一声:“怕了吧?”
江许寒美滋滋,“当然怕,我现在就已经开始后悔了,我真不该这样做。”真不该拖了一个星期才来,早知道,当天晚上就追过来了。
傅微炀全程没敢看袁教授,生怕被发现些什么,他现在整个人都是麻的,心都是虚的。
袁教授说一不二,说让江许寒跟着学习,就真开始监督他们,时不时跑他们房间来抽查一两个问题,搞得他们基本没时间捋顺其他的事情,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讲座的事情上。
一个星期之后,四人一起飞回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