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江许寒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他脸唰地红起来,一溜烟地逃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就跑出去了。
香薰的味道终于散干净了,江许寒冻得斯斯哈哈的去关窗户,随手开了空调暖风,把药往床边一放,又跑出去做热汤面。
吃点热乎的,傅微炀应该会很快好起来。
傅微炀下床去洗漱,然后一言不发的坐在餐桌旁。
江许寒黑着个脸回来,把面碗往他面前一推,“快趁热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
傅微炀低头吃饭,江许寒偷瞄他,给自己端了一碗也坐下来呼噜呼噜吃面,他其实是有点生气的,但不是生傅微炀的气,而是气自己。
早知道就不弄什么破香薰了,虽然他很想和傅微炀一起睡,但把人冻着了,他心里又内疚又心疼,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傅微炀吃完面,又默默的站起身,想去把碗刷了,江许寒按住他,有些闷闷道:“你去躺着,我刷就行,一会儿给你拿药。”
“好。”傅微炀踩着拖鞋走开了。
没一会儿,江许寒冲了感冒冲剂,坐到床边,“我喂你,张嘴,啊——”
“噗——”
傅微炀实在憋不住,被这人滑稽的表情逗得笑出声来,江许寒对着他的态度别别扭扭,像生气又像委屈,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笑什么笑,我都生气了,你也不说哄哄我。”江许寒趁机无理取闹,心说,傅微炀太坏了,看出他情绪低落还连句话都不说,还故意玩沉默,就是成心要憋死他。
“嗯……”傅微炀喝下一勺,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江许寒白眼翻他,一勺一勺喂完药,把碗一放,继续别扭道:“你不哄我拉倒,那我哄你呗,看在你是病号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