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人得到回应之后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和两人打过招呼之后就走了,反倒是年启白,他皱着眉和棠止对视了一眼后,率先开口,“这个人不是来修东西的。”
如果是手头上有什么东西需要修理的话根本就不用这样支支吾吾老半天都不肯说。
就算是手头上需要修理的东西真的不方便让人知道,也不用这样,只需要说一声又东西找老板修理就可以了。
可是刚刚,棠止一连问了两遍这人都不愿意松口,实在是太可疑了。
棠止的这家杂货铺虽然不显眼,但知道的人还是不少的,除却一些熟客以外,大部分人都只把这间铺子当做是一件修理铺。
只有真正相熟亦或是来过多次的熟客才知晓,这铺子之所以叫杂货铺,是因为除却修理以外的一些事情都可以来找棠止帮忙。
比如今天棠止送给花娘的胭脂,这项手艺就没几个人知道。
“走了,回家。”棠止伸手去拉年启白,“管他是来干嘛的,反正我这几天都不开店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当第二天棠止和年启白再次在杂货铺门口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还真就有些意外。
感情这人是从清早过来等到晚上不成?
这会儿天色还早,棠止和年启白赶着去吃李奶奶家的小碗馄饨,没心思去找那人搭话,匆匆瞥了一眼就走了。
路过杂货铺的时候那人明显是注意到他们两个了,一只垂放在身侧的手抬了抬,却没有打招呼,还是和昨天一个德行,犹犹豫豫的。
棠止和年启白吃过早饭后去给花娘投了票,又慢悠悠的往清月阁的方向走。
这次他们挑了一条路稍微绕了一下,绕到了杂货铺门口。
那人还是在门口站着,就连动作都没怎么变,似乎是打算在这儿站成一尊人形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