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重吗?”
棠止:“……”
这种迷之负罪感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开心吗?”
“开心。”年启白换了个姿势乖乖趴进棠止怀中。
棠止睁眼看着头顶的房梁,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这次怎么这么晚?”
让他自己一个等了这么久,实在该罚。
“有点事情耽搁了。”年启白蹭蹭棠止的脖颈轻轻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还记得我说的你神魂不稳的事情吗?”
“嗯。”
年启白是为了帮他巩固神魂才来的,只有他寿终正寝了神魂才会渐渐稳固下来。
“这次我就是为了帮你找重塑灵身的材料才来得晚了些,没想到还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副模样是挺不好的,年纪太小了,想做什么羞羞的事情都下不去手,总觉得自己像是个变态。
短暂的腻歪过后,棠止回到工作间里拿出先前客人拜托的东西修整起来,至于年启白,当然是老老实实呆在内堂的躺椅上看店。
认真工作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棠止还没完全修复好手头上的东西店里就来了客人。
“棠止呢?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你帮我修修。”妆容艳丽的女子刚一进店就熟门熟路的往内堂走,看见躺椅上的人不是棠止还有些怔愣。
“你是棠止家的小孩?”
女子身着红白曳地水仙裙,上半身的身材被勾勒得玲珑有致,下半身纯白的裙摆宛如一朵水仙花柔柔的绽放开来,如瀑般的长发单用一只白玉簪子简单的挽了个发髻,上扬的眼尾处被用红色的胭脂细细的描了一朵桃花,一颦一动皆是万种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