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你的可爱之处只有我知道。”
头顶的触感很轻柔,男人的话语很动听。
也许是灯光的渲染和气氛的烘托,棠止第一次觉得,这个南方小城的冬天其实一点也不冷。
相反的,它很暖和。
“也许……我开始有点相信你了。”
棠止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与嘈杂的背景音融为一体。
可即便是这样,年启白依旧听清楚了。
因为,棠止听见他说:“我知道。”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带着轻微的笑意,认真而又动听。
离开大排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天还很黑,风也很大。棠止把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右手被年启白抓着塞进宽大的外衣口袋当中,耳中只有风声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两个人沿着老旧的建筑走得很慢。
“年启白。”
“嗯?”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当狗了,我可以允许你离开。”
“……这算是承诺吗?”
“嗯。”
“那么……请你放心,我的主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