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环道:“这年头什么恩啊宠啊都是虚的,有孩子才是真的。您是正妻,您生的孩子才是嫡子。不管怎样,世子爷也不能冷落了您,连个嫡子都没有叫人笑话。”
“慎言。”容冬灵低声道,“不可背后说世子爷。”
春环无奈,只能赔罪请罚,容冬灵倒没有罚她,只是派她去请世子爷来用晚膳。
但春环连院门都没能进去。
春环说明了来意,守院门的只说需要通传,过了一刻钟左右,侍卫只道世子爷离不开身,就不去了。
春环请求再次通传,说是世子妃有请,还请世子爷赏个光,侍卫摇摇头只叫她快快离开,别堵在院门。
春环咬牙暗恨,不甘心地离开了。
而院子里离不开身的翁承业正在教楚灯青识字,学会多少字才能喝血,就这样吊着她,令她不得不学。
楚灯青学着学着好烦闷,坐不住就开始在翁承业身上煽风点火,翁承业让她别闹,楚灯青不依偏要闹。相比起识字,还不如跟翁承业做点其他事。
翁承业无奈地合拢她大腿:“小青,别这样。”
楚灯青抱着翁承业撒娇:“好累,好累,主人,奴要歇,奴不要学。”
翁承业道:“你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在你身边。”
楚灯青烦了,以前猎户从不要她做什么,她只要不乱跑猎户什么都随她。跟了翁承业这也不行那也要干,一点都不自在:“早知道跟伏曳一直在山林里,不要救你。”
伏曳就是那猎户的名字,翁承业微恼:“说什么胡话。”
楚灯青说她没胡闹,她脱离翁承业怀抱,赤脚站在地上:“奴要寻个新主人,主人待奴一点也不好。”
翁承业这下真恼了,一把将楚灯青扯到怀里,脱了她裤子打了她屁股一巴掌,问她还敢不敢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