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侍卫喊破了嗓子,也没用。
流民们也不听,一窝蜂地涌到城门处,双方发生冲突。
几个为首挑事的流民与侍卫发生冲突,未斩于刀下猩红的血液溅了城外的泥土地,
流民这才平息下来,瑟瑟发抖不住哭泣。
就在这华贵宽敞的马车,跟着50名侍卫和数百仆从,浩浩荡荡的从门西侧而出,搭起简单的竹棚,架起大锅。
不一会儿,浓郁的粥香就四散而来,周围的流民纷纷围拢过来,好些个人饿的面黄肌瘦,但是看着周围握着刀剑的侍卫根本不敢上前,只能在原地闻着香味,不住的咽口水。
“这……这是官家派下来的粥棚吗?”
一个妇人浑身衣衫打着补丁,领着一个瘦巴巴的小男孩,颤颤巍巍的走过来。
“求求你了,好心人能是一碗粥给我们吗?只要给这个孩子就行,我们已经一天滴水未进了。”
几个带着幼童的女人纷纷围拢过来,扑通扑通地跪在粥棚前哭求。
“我们家那口子染的时疫,求求好心好人了,你给一口粥吃吧,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王大娘本膀大腰圆,面上带着棉布遮口鼻,提着个大铁勺,站在锅边,咚咚咚敲了三下大铁锅,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们都是瑞王府的,负责出来步骤是要大家排成队,不要着急,每个人都会分到。确定感染时疫的到侧边小棚子里面去领药,大家不要怕,每个人都会有,先让病重的人用上。”
人群听到这话哗然一片。
“真的有药吗?真的有治疗时疫的药吗?”
王大娘叉着腰,满脸凶悍,声音响亮:“都不要吵,药自然是有的,但是制药也需要时间,所有染病的人都去西侧的棚子里面领取药物,切勿与未染病人呆在一处,到时害人害己,大家可不答应。”
大伙当中听明白了,细细打量,这才看到远处华丽马车上的家徽,正是京中王府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