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脑中确实有这段记忆,赵晋也懒得多费唇舌,眼珠转了转,淡淡的对红绯说道:“药你且放在这里,去厨房看着,给我取一盘子来,这是要苦死你家主子爷呀。”
“是,您稍后。”红绯领命快步离开,赵晋支楞着耳朵,确定红绯离开之后,坏坏的一笑,端起这碗浓黑的药汤子,就往窗边的花盆处走去。
“鬼才要每天喝这么苦的药……”
暗十二微微睁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想要出声劝阻。
赵晋俏皮的朝他眨眨眼睛,竖起一跟如玉般的食指,放在浅色的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嘴角带起漂亮的弧度,翻手就将那碗药汤子倒在花盆当中,然后快速的回到原位,将空房放在眼前。
不一会儿,红绯回来端来着一盘子各色国果脯。
赵晋面色淡淡微蹙着眉头,吃了几颗,没头这才舒缓下来。
暗十二站在旁边,微抿着嘴角,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心中暗自打定主意,要每日为主子用内力调养身体。
一个多时辰之后,是送上了李家人审讯的内容,赵晋看到详细账目中,库房空空,眉头皱得几乎能够夹死苍蝇。
虽说古代生产力低下,平均每亩田仅能出产二三百斤谷物,但是这温泉山庄周围数百亩的良田仓库却空空。
眼看着现在春季,该播种了,如若拿些次等的种子滥竽充数,秋季的收成,只怕让人看了更心寒。
李德胜还是王爷,农庄上一个小小的管事,就敢如此欺男霸女,当真是可恶至极。
赵晋只要一想到这个李德胜贪的都是自个儿白花花的银子,那心中就是疼的慌。
他在上辈子那就是个普通社畜小市民,想想对方贪墨的银两,那就是跟割肉一样,越想越来气,赵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神情肃穆的说道:“来人呢,去李德胜家,将一应贪慕的银两物品充公!李家一干人等,送到顺天府,依律法查办!”
“是!”
一干侍卫,压着李家的男,人们,到顺天府大牢,又将李德胜的证供和贪慕的银两数目,一应物品交到顺天府尹手中,至少是个流放3000里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