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玄青深吸一口气,“你不解开我,我没法弄你。”
竹溪君的动作停了下来,轻笑道,“这么多年,我可早就不是那个被人随意摆弄的竹溪了,玄青,我现在比较愿意,自~己~来~”
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住?
但是玄青不忍也得忍,因为捆住他的,是竹溪的蛇蜕,这样的一件皮,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但是,如果他爆开灵力,还是能够挣脱的。
玄青却不愿意,他不知道竹溪是经历过什么才化蛟的,只是不管经历过什么,都是他不配知道的。
他只能感受着蛇蜕的冷冰冰的温度,这是他唯一能够感知竹溪的东西了。
竹溪的眼里没有当初纯粹的光,玄青想着,却笑了,他当真是想多了,眼睛里怎么可能会有光呢?
“你笑什么?”竹溪君扒着玄青的裤子,却听到这声笑声,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他。
于是他不乐意了,直接“撕拉”一声,玄青身上的全部衣物,都碎成了一片片的。
看到这样的玄青,竹溪君难得得有些脸红,对上玄青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竹溪君恼羞成怒地把一根布条绑住了玄青的眼睛。
玄青:“……竹溪,你这是在做什么?”
“与你无关!”
听着这赌气般的四个字,玄青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就与他无关了呢?
感受到那根突然被湿润包裹,玄青忍不住闷哼一声。
竹溪,竹溪他竟然用嘴……
怪不得要把他的眼睛遮住,玄青颇为遗憾地想,若是他能看到竹溪在他身下的模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