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口子的事,她也不好随便插手。

弟弟和弟媳都是极有主意的人,相信他们能处理好。

她抚摸着微突的小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从来没有想过,还能从一个边缘人回到正轨。

想到这里,她又去给严谨织毛衣。

现在严谨身上穿的毛衣毛裤都是她织的,她还要多织两件让他换着穿。

弟媳教给她的针法确实好看,穿上也显精神。

弟弟那毛衣毛裤也都出自弟媳的手,她也要加把劲儿才行。

余柳柳在屋里走来走去,想不通是哪个晚上怀上的。

但是怀上了,又不好打掉。

她也狠不下那个心。

这两晚不能再由着周慕安胡来了,要说肚子里这娃也是个娃坚强。

在她不知道怀孕的这些日子,周慕安基本上都没闲着。

太惊险了。

晚上,周慕安回来后,果然又要缠着她要。

她说什么也不进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