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和周慕安同一个被窝,她从陪嫁里拿了一条新褥子给周慕安。
幸好余家大方,陪嫁了两套单人被褥。
周慕安有些失望,都不知道余家的陪嫁里还有被褥。
他没有动过她的私人物品,也没打算动。
包括她的衣柜和上了锁的木匣。
两人一夜相安无事。
只是换了新褥子,周慕安一晚上翻来覆去都没睡着。
白天,周慕安母子去上班后,小瑞宝也自己去上学。
余柳柳就用昨天挖的狗牙草煎成半碗汤,给周父送了过去,“爸,这是给你治病的偏方,你试试。”
“我的病几年了都没起色,你不用为我费心了。”周父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抱希望。
余柳柳认真地说:“爸,你别这么想,瑞宝以前不会说话,现在不也会说话了吗!”
周父叹了口气。
到底是儿媳妇的一片心意,也没拒绝。
一连几天,天天如此。
余柳柳看时机差不多了,再次给周父送药的时候,从空间里拿了两颗安眠药碾碎放了进去。
周父不疑有他,像往常一样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