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陈舒是说了一句玩笑话,结果路鹏突然被感性战胜了头脑,突然抱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邱迟就开始哭。
雷声大雨点小,他委屈地干嚎着。
陈舒一听孩子哭了,又开始不断地劝,让路鹏别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心情,安心学习就好。熊岳那边他去沟通,让他们几个也不要因此有负担。
最终,陈舒叹了口气:“清焰,你以后看着点他们仨,遇到事情一点都不冷静。”
邱迟开始不平衡了:“陈老师,为什么让他看着我们仨啊?”
“因为他最听话最懂事,反正比你们仨都听话。”陈舒哼了一声,道,“你们不许再闹腾了啊,我可不想再听熊主任告状了,他可太贫了。”
简直像是捅了苍蝇窝,嘤嘤嗡嗡地叫唤个不停,没完没了地跟他告状。
哈哈,邱迟乐了。
原来老陈也怕熊岳的逼逼叨。
等挂了电话之后,路鹏嚎地更大声。
老陈原本都是该退休的人了,同龄的老人都是在家逗逗小孙女享清福,陈舒还得给他们捅咕出来的破事擦屁股。
邱迟只能把他搂进怀里拍后背,也感叹道:“老陈对我们真好。”
唐皓阳还沉浸在陈舒的人生指导上,他长吁短叹道:“我要拉着李白大醉一场……铁马冰河入梦来啊。”
然而还没文艺一会,就被宿管大妈破门而入的吼声给打断了。“别铁马冰河的了,你们四个洗完澡了没有?”
诗和远方秒变柴米油盐。
路鹏勉强止住了哭声,吸溜着鼻涕:“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