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画娃娃说出的话却恶毒残忍至极,“谁准你叫本皇子皇兄的,和你那个卑贱的母妃一样,不知礼数!”
“还不跪下!居然敢将本皇子关在门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本来要罚你十鞭的,罪加一等便多赏你五鞭吧。”
高傲地昂着下巴,只比原身大了八个月却生生比原身高了一个头的小孩轻蔑地用眼角的光看着他,仿佛在看着什么脏东西,嫌恶之感丝毫不加掩饰。
隐晦看了一眼周遭十几个围着九皇子献媚的宫女太监,陈鹤鸣拢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十五鞭?虽则九皇子是小孩,拿着小马鞭,可他现在也是小孩啊,皮娇柔嫩的身体又不好,要是跪着挨上一顿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形式比人强,陈鹤鸣还想要再挣扎一下,试试讲道理。
“九殿下,我不是故意的。”紧张地舔着干涩的唇,豆芽菜似的小孩扣着手指结结巴巴道,“我,夏美人早上就被淑、淑妃娘娘叫走了,春草跟随夏美人侍奉,轩公公去取午膳还未回宫。”
“他们出去时特意将门从外锁住,我一人在、在房内睡觉,睡得太沉了没有听到您的声音……”
九皇子勃然大怒,小马鞭啪的一下打在了身边一个小宫女的腿上,小宫女疼得脸都白了却不敢吱一声,只用力掐着腿根压下痛呼,担心惹恼正在气头上的霸王,再挨一顿罚。
“你什么意思?!是在责怪本皇子的母妃不该叫走夏美人侍奉?还是觉得你们这破院子里有两个宫人差使还不够,母妃对你们不够贴心?亦或是在怨本皇子来得不是时候?!”
陈鹤鸣早已从原身的记忆中知道九皇子性格恶劣,可直面时却觉得原身还是太心善,对九皇子的暴戾忍受太高。
“我不是,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么想……”吓得又打了嗝,陈鹤鸣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眼泪在眼眶里直打滚,强忍着才没有落下来。
九皇子脸上厌恶更深,“大家说的没错,狐媚子的儿子果然也是狐媚子!不过现在父皇早已厌弃了你们两个,你还哭给谁看!”
骂完像是已经厌烦了陈鹤鸣的眼泪,九皇子直接招手示意身后的宫婢们上前,看来是要强硬压下他。
以小孩的身高看去,十来个成年的宫女太监简直像巨人一样,根本无法抵挡。
眼睛迅速将四周环境打量了一圈,陈鹤鸣敲0937,“0937,我记得恋爱组员工不用按照人物既定轨迹发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