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聚焦在红润的唇上,随着唇瓣的一张一合,殷红的舌尖也若隐若现,像被包裹的花蕊,叫在外停驻的蝴蝶都渴望地扇动着蝶翼,想要趁其不备突破花瓣的包围钻进去缠住花蕊尝一尝是否有甜滋滋的蜜液。
“你在听没有?!”好不容易讲完,陈鹤鸣喘了口气却发现男人的视线落的方向不对,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的嘴巴,好像在发呆。
看着气鼓鼓瞪着他的少年,厄瑞波斯灰眸柔柔泛着涟漪。拇指落在少年唇角轻轻拭去不小心沾上的饼干屑,厄瑞波斯的笑容意味不明。
“和你还挺像的……”都一样的外表洁白,却有着让人亢奋的魔力,看来他真没选错花。
陈鹤鸣正为吃饼干居然吃了自己一脸渣而羞愧,还在唇边摸索着检查是否还有威胁他仙男形象的漏网之鱼,听了厄瑞波斯的话抽空不赞同回道,“哪里和我像了,我可没那么娇弱,也没那么香!”
厄瑞波斯笑而不语,让陈鹤鸣像是一拳砸到了棉花上,要是不依不饶总有种胡搅蛮缠的感觉。
“反正不许中这么多花!”陈鹤鸣一锤定音,“草地,树林都要安排上,全种花太香了,伤鼻子!”
对于陈鹤鸣的提议,厄瑞波斯很少有不准的,从善如流地点头应下,又顺手给少年投喂了一块小饼干,看到少年谨慎咀嚼的小表情,厄瑞波斯眼中笑意更深。
喝下午茶还是坐着舒服,坐下后陈鹤鸣才发现阁楼的小阳台上只放了一把躺椅,他一坐上去厄瑞波斯就没了位置。
抚平少年纠结的眉弯,厄瑞波斯贴心极了,“我再去搬一把椅子上来就好了,你还想吃什么点心,我顺便去做?”
陈鹤鸣抬眼望着厄瑞波斯,明明是黑发灰眸,还是在黑暗深渊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他却仿佛在厄瑞波斯身上看到了光。
那是火焰跳跃间映照出的红光,世人眼中不详的预兆,但却始终温柔的笼罩着他,带给他的只有安心之感。
陈鹤鸣心里闷闷的。即使厄瑞波斯身份不明,可他和厄瑞波斯在一起时难道就是以本来的身份出现的吗?既然不是,他又凭什么生气故意冷落厄瑞波斯,糟践他的心意?
厄瑞波斯是一界神明,却又是给他做侍从又是装猫,就连求婚后仍惶恐他会悔婚,一点安全感都没有。都是他的错。
上一秒还笑盈盈的少年忽然间白了脸,无措地揪着衣袖一副呼吸不畅的样子,吓得厄瑞波斯赶忙蹲下身查看少年的状态。
“怎么了?尤莱亚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找奥西里斯去……”厄瑞波斯又一次恼恨起自己的身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