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笑僵硬在脸上:“父皇,是儿臣调集骁骑营的,为何要怪罪镇南王?”
父皇这是根本不在乎太子怎么死的,是不是他杀的。这不就是借着由头变相削萧家的兵权,打压镇南王府吗?三皇子赢了又好像没赢。
嘉佑帝喝道:“萧妃觉得案子稀里糊涂,那是不是要接着查,让老三先蹲在刑部大牢慢慢查如何?”
萧妃:“。”
太子妃很不满意这样的结果,哭道:“皇上,殿下都薨了,您怎么如此轻易揭过?儿臣不服……”
嘉佑帝冷眼瞧她:“不服?是不是要查出太子谋逆你才服?谋逆可是要诛九族的,你们陆家一个也跑不了!”
太子妃还要争辩,被陆皇后扯了一下。
嘉佑帝道:“命礼部主持太子丧礼,一切按照太子规格来办。”废太子还能按照太子规格办,这是莫大的恩赐了。
这个案子中,太子如三皇子所愿死了,皇帝拿到了骁骑符,打压了萧家并没有再追究的意思。三皇子看似赢了,实则是陪了夫人又折兵,陆皇后虽然有些伤心,但不得不承认太子的死陆家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因为镇南王府势弱而得到喘息。
薛如意和王晏之从大理寺出来,浮乔、丁野和薛家三父子立刻迎了上来。
薛父问:“如何了?”
薛如意:“皇帝根本没想治三皇子的罪。”
薛父惊疑:“不是吧,三皇子杀了太子?不然他火急火燎跟着晏之跑去皇陵干嘛?”
王晏之:“大概想亲手抓住镇南王府的把柄吧。”
薛二无语:“给他当儿子真惨。”
薛大问:“现在可以说说为何要临时反水,背后捅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