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目光,除开容貌不论,如意楼最近实在太红火了。
甲班的几个学生用胳膊撞了撞沈修,示意他往这边看。沈修看见王晏之和如意站在一起,心里就不怎么舒服,当即带着几个人直接走过去,声音大到府衙前等候的人都听得见,“周安,就你这风吹要倒的模样来还应考,中途肯定会被人抬出来。即便撑过四天也不一定有好成绩,要不趁现在回去躺着得了。”
薛如意立刻挡在王晏之前面。
沈修一群人嗤笑出声:“哈哈哈,整日就知道躲女人身后的病秧子赘婿,考什么功名,回家生孩子得了。”
薛如意气鼓鼓的叉腰要动手,王晏之拉住她的手,掀开眼皮瞧了沈修一眼,声音清清淡淡的:“连病秧子赘婿都考不过的残废有什么资格贬低别人?”
“你!”沈修怒目。
王晏之眸里极尽鄙夷,看得对面火冒三丈。
这人就是有这种本领,虽看上去消瘦病弱,但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人无所遁形。
“你别得意,考场上见真章。”
薛家人集体看向沈修受伤的手。
沈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暴躁道:“我伤的左手,左手!不妨碍写字。”
薛二凉凉道:“哦,左手啊,要是考得不好还能赖手疼,这下没办法了。”
沈修周围的人闷笑。
他张牙舞爪正想发作,只听得铜锣声响,县衙的门开了,一大列官差跑出来吆喝道:“开考了,所有考生自觉排队,依次进场,不该带的东西别带。”
薛忠山道:“安子,别紧张好好考,心态最重要。”
周梦洁:“还是很紧张就多做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