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友乙:“对,要最最最最贵的。”
薛二大声确认:“你们确定?”
狐朋狗友一拍桌子:“废什么话,当然确定。”
沈修隐隐觉得这种找茬方式有哪里不对?
刚想说话,狐朋狗友就嚷道:“这是县令家的公子,有的是银子,不上最好的就是看不起他。”
薛二把菜单一合下楼去了。
片刻功夫后,滚烫的鸳鸯火锅上桌了。点的菜满满当当一桌,光葡萄酒都点了四壶。
那火锅吃着吃着就上头了,几个人嘶哈嘶哈把菜吃光,期间又加了两次菜,两壶酒。沈修吃的高兴,也忘记是来找茬的。
二楼的客人看着他们的吃法,不禁感叹:还真像是饭桶。
酒足饭饱后,有人习惯性的喊了一句结账。
沈修一抹嘴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吃,忘记找茬了。
薛二拿着账本上来,乐呵呵的道:“总共五百两。”
沈修眼睛瞪大,手里的琉璃杯砸在地上,惊叫道:“多少?”
薛二手里算盘一拨,:“再加一个琉璃杯,总共八百百两。”
沈修哐当站起来,身后的椅子都碰倒了:“一个琉璃杯要三百两?”
薛二拿起桌上另外一只琉璃杯展示给二楼其他客人看:“大家都见过多宝阁里面的流璃杯,就问我手上这琉璃杯值不值三百两?”
“值,薛掌柜手上的琉璃纯净清透,毫无杂质,自然值。”也该着这县令家的公子倒霉,喝个酒用什么琉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