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诺才放下心来,两人吃饱之后就回了酒店房间。
时诺洗完澡出来之后,顾深在窗边看着杂志,他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即使裤子是宽松的,也能衬得双腿修长而笔直,半干的头发微微垂在眼睫处,深色的眼眸被隐在刘海铺下的阴影中,与平时凌厉的他气场完全不同……
时诺咽了咽口水,这人真的是可以随时随地都保持帅气的一面。
顾深瞧见时诺出来了,与他相接的目光里泛起点点笑意,招手唤他过来:“拿吹风筒来。”
时诺乖乖照做了,慢吞吞地走到跟前,一没留神,整个人被对方拉坐在怀里,还得逞地笑了笑:“我就去上个洗手间的功夫,诺诺就想把我卖了,啊?”
时诺停止了挣扎,意识到他刚刚和许小蛮的交换,心虚缩了缩脖子:“我逗她呢,她把我当傻子……”
顾深把他按坐在怀里,细心地替他吹起头发,微凉的指尖顺了顺那头柔软的头发,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那要是真的到那一天,诺诺舍不舍得?”
落在时诺头顶的鼻息极轻极柔,却在时诺本波如平静的心海,激起一片涟漪。
他不太喜欢顾深问他这么直接且正经的问题,最初的想法、感情,时诺虽然在不经意间会忘得一干二净,却不代表他愿意真正接纳顾深。
现在是相安无事,等到哪一天东窗事发,或者是在顾深和其他人当中做抉择时,时诺没有信心,自己一定会选他。
顾深大概了解了,保持安静不再说话,清冷的房间里,只有吹风筒运作的寡燥声音。
两人心照不宣,将头发吹干之后,就上了床。
时诺忘得快,这尴尬的气氛还没彻底消散,他就被身上的瘙痒拉回了现实,不适地蹭了蹭,皱眉抱怨:“顾深哥哥,身上干痒。”说着还伸手向后抓了抓。
顾深将床头灯打开,阻止道:“别乱抓,等一下我。”
他起身下床,从背包里拿出一瓶身体乳,高级的白色外包装,还挺符合他的气质。
“来,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涂一涂。”他单腿跪在床上,挨近时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