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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便到了周末,时诺特意穿得比寻常更为稚气,反正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傻,他就满意了。
出门时,秦伯还特意提醒让他换一身正式一些的,时诺就是坚决不换,正巧顾深过来接他,秦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但他分明看见顾深的眼睛里丝毫没有异样的情绪,没有因为时诺不重视这场饭局而觉得失礼,没有疑惑为什么是这一身稚嫩的打扮,只与平常一般,自然而然地伸手将他牵着,护着他上车,亲手替他系上安全带。
秦伯时常在想,小少爷能嫁入顾家,也是另一种福分,顾深对他体贴得无可挑剔……
这两天,时诺都没怎么吃东西,上车后,瞥在顾深车上放着的一盒曲奇饼干,咽了咽口水,开始坐立不安。
他低下头玩着手指,抠了抠指甲,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扫过那盒曲奇,但生怕顾深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又不敢太明目张胆。
但向来敏锐的顾深,怎么会没有发现小家伙的小动作,他扬眉一笑,期待时诺接下来的举动。
时诺则泄气地将脑袋趴在玻璃窗上,又斜眼瞧见车门的储物格里,有一瓶疑似甜牛奶的饮料,时诺不由地舔了舔嘴唇,馋虫当即被勾了出来,可望不可即的折磨,又让心情差了一些。
思索半瞬,猛地将脑袋撞了一下玻璃窗,动作不重,却还是产生了一丝轻微的碰撞声传入了顾深的耳中。
使他骤然踩了急刹,不顾这是违章停车地段,解了身上的安全带,倾身去观察时诺的情况。
“撞到哪儿了?我看看。”
顾深每回都是这样,时诺一伤着,他第一反应都不会先去问原因“怎么回事?”“为什么撞到了?”
而是第一时间去检查伤势。
顾深的眉头一直沉重地挑着,将时诺掰向自己,语句里也隐隐透着担忧:“是不是撞到这里了?”温热的大掌盖在时诺额上揉了揉,力度掌握得很好,不轻不重,表情却没有松懈下来。
时诺觉得不可思议,就只是小力地磕了一下,一没淤青二没流血的,至于这么紧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