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说我放了阿晴?”颜值愣住,“可我没有啊,我又埋回去了。”
相国子之笑脸一僵。
颜值自言自语地分析:“不是我放的那丫头,外面的人误会了,是王兄放的,他们不该夸我仁德,而是该夸王兄仁德。”
伺候一旁的寺人心里都在嘀咕,明明就是颜元真罚那丫头罚的狠辣,就算是他放人,也称不上仁善吧。
相国子之咳嗽一声,“兄长有过,太子劝诫其改之,却不谋求善名,还维护兄长名誉,真真是虚怀若谷,至情至性,实乃孝悌典范。”
“额,虚怀若谷什么意思,相国,我们打个商量,你和孤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掉书袋子,孤听不懂。”颜值挠头道。
相国:“……”这蠢货老子不想教啦!!
相国气的提早下课,颜值愉快地去兰如台用膳时,妹妹朝歌都不拿正眼看他,“四王兄,你就是想坐稳太子之位,也别拿大王兄开刀啊。”
颜值转不过弯来,“我什么时候拿王兄开刀了。”
朝歌翻了个白眼,明明四王兄比她还大五岁,可这脑子却笨的和猪似的。
朝歌凉凉道:“这里就我们一家人,都是自己人,就别装了,王兄不过就是处置个丫头,你就冲过去救人,给自己攒仁善的名声,这不就是拿王兄当踏脚石么。王兄又不和你争王位,太子之位都让给你了,你还算计王兄,这就太过了吧。”
王后楚黛斥道:“朝歌,怎么和你王兄说话的,不想好好用膳,就给我回屋待着去。”然后又给颜值夹了一筷子菜,温柔道:“你妹妹脾气这些年被我宠坏了,别在意。我知道阿值是好孩子,不会去算计兄长的。”
朝歌看母后对四王兄这般温柔,对自己这般严厉,心里嫉妒的慌,眼神带怨地瞪着颜值。
颜值被母后关心和信任,本来很开心,但觉出妹妹对自己的怨气,又有些失落,他“唔”了一声,闷闷不乐地低头扒饭。
王后楚黛眼带关爱地看着颜值,时不时地给颜值嘘寒问暖,朝歌的怨气越来越浓,再也吃不下,便早早退席。
一出殿宇,朝歌就拿起鞭子抽打桐木,已是把眼前的桐木视作四王兄,招招往死里抽。